“太太,已经放凉了,该喝药了。”
姜栖盯着那碗药,眉头皱得老高,嫌弃二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每天喝这玩意儿跟上刑有什么区别?
还是两次。
对面的陆迟放下手中的平板,唇角微扬,语气透着几分戏谑,“还要不要我喂你?”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衬衫,领口随意松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散的痞气。
王妈站在一旁,嘴角憋着笑。
姜栖想起前天那个特别喂药的方式,硬邦邦地回绝,“不需要。”
心里却盘算着下次开药,非得给他抓几副,让他天天也尝尝这滋味。
毕竟甜头可以不一起尝,苦是必须要一起吃的。
姜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自己,然后捏住鼻子,仰头一鼓作气将中药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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