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的呼吸一滞,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当然知道。
刚认识陆迟那几年,她像个傻子一样乐此不疲地给陆迟送各种礼物,可陆迟从来是冷淡收下,大多拆都没拆。
宋秋音欣赏她苍白的脸色,继续补刀,“后来我去他家,觉得那些千纸鹤挺有趣的,就让他给我了,他说是没用的垃圾,我还不信,结果拿回去没多久嫌占地方,就给让我丢了。”
“不过有一说一,你那些千纸鹤还真是老套,里面写的全是祝你平安喜乐、万事顺遂之类的废话,我还以为你会写什么肉麻的情话呢。”
姜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胸口翻涌着酸涩的怒意。
那些千纸鹤,她花了整整两个月才折完。
怕写情话太越界,又怕什么不写心意传达不到,最后只能笨拙地摘抄那些最朴素的祝福语。
希望他能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年少的心动啊,既小心翼翼,又恨不得把整颗心捧出去。
那样真诚又热烈的感情,她再也拿不出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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