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对白月光倒是大方得很,刚刚那一顿饭两百多万眼都不眨,对她却是锱铢必较,不就是二十顿饭的事?
还有她刚才离开餐厅的时候,顺手把桌上没开的两瓶五十万红酒也带走了,不会又被他抓到了小辫子了吧?
姜栖深吸一口气,试图打感情牌,“你真要这么绝情?结婚三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陆迟忽然笑了,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你有什么苦劳?哪次不是我伺候你?”
姜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染上红晕。
某些画面闪过脑海,每次她总是先喊累了,然后他就会低笑着把她抱起来,在她耳边说,“体力活让男人来干。”
“谁、谁说那种事了!”姜栖耳根发烫,有理有据道,“平时我没照顾你吗?少你吃少你喝了?帮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不是苦劳吗?”
“这些保姆也能做。”
陆迟轻飘飘的一句话。
否定了她在结婚三年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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