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
姜栖吃痛,用手背擦了擦嘴唇,迅速往后退,“你属狗的啊?咬我干嘛?”
“你这嘴欠咬。”
陆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色越发幽深。
今天姜栖穿了条水绿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在昏暗的光线下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陆迟喉结滚动,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语,“不是说我虚吗?今晚你就知道了,是不是真的虚。”
“要发情就去找外面的女人,我可不奉陪。”姜栖屈膝顶他小腹,却被他提前压住。
“有现成的,何必舍近求远?”
陆迟说着,顶开她挣扎的双腿,睡裙随之卷到大腿,露出更多白皙如雪的肌肤。
姜栖浑身一颤,奋力挣扎,“陆迟!你这是违反妇女意志,我可以告你!”
男人却充耳不闻,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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