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骤然停滞,不等思考,身体已经先行一步跨过警戒线。
“先生,这里不能进来!”一个工作人员伸手阻拦。
陆迟恍若未闻,径直走向担架,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确认一下。”
医护人员正要将担架抬上救护车,陆迟伸手掀开白布的一角。
不是她。
担架上是一张陌生、血肉模糊的脸。
悬着的心脏重重落回原处,紧绷的肩膀也微不可察地放松下来。
“先生,您是家属吗?要跟车吗?”医护人员看着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疑惑地问道。
陆迟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唯有微微发颤的指尖泄露了方才的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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