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墙壁,发出砰地一声闷响,胸口剧烈起伏着。
为什么?
每一次都留不住他?
明明她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的血。
昨晚麻药退去时疼得浑身发抖。
她以为至少能得到他彻夜的陪伴。
可半夜醒来时,病房空荡荡的。
只有输液管里液体里滴落的滴答声。
那种被抛弃的恐惧感,比腿上的伤口还要疼上千百倍。
从医院出来后,陆迟又回到公司处理工作,解决了堆积如山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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