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将闹腾好的姜梨安置好,家里那边又催得紧,只得先回去,一早上又忙这忙那的,直到现在才有空处理这事。
前排的保镖缩了缩脖子,“没有,她跑得太快了,到顶楼人就不见了,我在那蹲了半天没见她出来,怀疑她是不是趁乱下去了,所以我就走了。”
周维谦猛地踹了一下驾驶座椅背,“饭桶,连个女的你都抓不住,平时白养你了?”
保镖不敢吭声,他本来就体格胖了些,前几天膝盖也受了伤,上楼梯隐隐作痛,更别说一口气上那么多层了。
那女的也像兔子似的,蹿得飞快。
“监控呢?”周维谦又问。
保镖冷汗直冒,“夜阑会所权限高,调不了监控,我偷溜进去看过,就那晚的记录全部消失了。”
周维谦却陷入沉思。
能在顶楼出入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主。
她不但凭空消失,还能抹掉监控。
到底是谁在针对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