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男人西装笔挺,金丝眼镜下的眼神,温润如玉。
仿佛刚才的阴狠从未存在。
另一边,姜栖提着那盒野山参走进姜屿川办公室,随手将袋子丢在他桌上。
“把这个拿回去,就说是我婆婆给的。”
姜屿川从文件中抬起头,目光沉静,“你为什么不自己拿回去?”
“不愿意就拉倒。”姜栖抓起袋子就要走。
姜屿川起身按住袋子,声音放缓,“我没说不愿意,只是问下原因。”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姜栖冷着脸。
姜屿川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没戴眼镜,眉骨下一双狭长的眼睛格外清晰,“你婆婆交代你,肯定是想让你拿着东西回趟娘家,缓和一下关系,你岂会不知道这个用意?”
他伸手想搭她的肩,却被她侧身躲开,“姜栖,婆家永远是婆家,要是你离婚了,你婆婆还会站在你这边吗?你要认清,我们才是一家人。”
姜栖不耐烦地皱眉,“这话骗骗你自己就得了,东西我放这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也别张口闭口说是我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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