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萱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路过她身边时冷笑一声,“有些人还真是狗仗人势,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吧?”
宋秋音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慢悠悠地擦着手,她缓缓抬眸,透过镜子直视沈如萱,“那又如何呢?你以为我还是当初任由你欺负的宋秋音吗?”
她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你现在拿我一点办法没有,我不找你算旧账,你就该偷着乐了。”
沈如萱抱臂倚在洗手台边,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好大的口气啊,你还想怎么找我算账,不就靠一个陆迟吗?他要是不管你,你拿什么和我斗,我踩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那你怕是等不到那天了。”宋秋音轻笑一声,抬手将耳边碎发别到耳后。
“陆迟不会放任我不管的,他会为了我和姜栖离婚,到时候我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陆太太?”沈如萱突然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在痴人说梦吧?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勾引男人的坏毛病。”
“当年你明知道我和程以泽是青梅竹马,你还当众和他眉来眼去,不过脏了的男人我也不稀罕了, 就是看不惯你这种装纯情的小白花,后来你出事程以泽管过你吗?不过就是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宋秋音脸色微变,强撑着笑容,“陆迟和程以泽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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