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还敢睡死过去。
姜栖第二天醒来,感觉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太久没运动,昨天一口气跑那么多楼梯,之后还没拉伸。
她试着动了动腿,大腿肌肉立刻传来一阵酸软的抗议,更奇怪的是,背部淤青处虽然不疼了,却泛着诡异的紧绷感,像是涂了层厚厚的蜡。
这狗男人该不会泄愤,给她涂了一整瓶药膏吧?
姜栖目光无意间扫到身旁的位置。
床单上有个明显凹陷下去的印子,她伸手摸了摸,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昨晚半梦半醒间,她似乎感觉有人从前面环住她,固定在怀里。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婆婆”。
姜栖知道婆婆肯定是来兴师问罪了。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喂,妈。”
白雅舒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愠怒,“昨晚怎么回事?阿迟莫名其妙对我一顿质问,不就是给你按摩吗?中药热石按摩对你效果好我才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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