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迅速别开视线,“我恰好路过。”
陆迟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目光扫过她额头的汗珠和泛红的脸颊,揶揄道,“你跑得满头大汗路过?这是报名参加神庙大逃亡了吧?”
姜栖心想,那也和大逃亡差不多。
她很快理清思绪,反将一军,“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在这?”
联想到包厢里年轻女孩向他敬酒的一幕,她胆子大了起来,绕开陆迟走进屋里,像个侦探似地左看右看。
“陆总,还真是好兴致,跑到外面来偷腥,我这不是来查岗吗?”
陆迟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唇角微勾,“那你查到了吗?”
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连空气里都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姜栖还是空口无凭地说,“没准你已经办完事了,那女的走了呢,不然你好端端地在这洗澡干嘛?”
陆迟却开口解释,“被人用酒泼到了,上来换衣服。”
方才那女孩敬酒时,他一个冷眼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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