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也很快反应过来,是那杯酒有问题,他努力克制着体内翻腾的火气,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厉声问道,“谁让你这样做的?姜屿川?”
姜梨从地上爬上来,谎话张口就来,“是姜栖,她说厌倦你了,不想和你过下去了,就让我这个妹妹来顶替她的位置,她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可能!陆迟斩钉截铁道,“她不会这样做的!”
姜梨却走近了些,故意晃着手里捏着的一枚戒指,“怎么不可能?你看,她连你们的婚戒都给我了!说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你!刚才你剥好的虾,她也不让给我了吗?这不就是最好的佐证吗?她根本不在乎你!”
婚戒?
陆迟心头倏地一刺,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戒指,但他视线已经渐渐模糊,理智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挣扎,他努力聚焦,却看不清细节。
姜梨的手再次不安分地抚上他的肩膀,声音带着诱惑,“姐夫,你很热吧?很难受吧?让我帮你降降火,我会很听话的。”
“滚开。”陆迟用尽力气再次推开了她,踉跄着冲进洗手间,“砰”地一声锁上了门。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洗手盆前,打开水龙头,拼命冲刷着自己的脸,冰冷的水流暂时带来一丝清明。
他颤抖着手,摊开掌心,那枚被水打湿的婚戒躺在那里。
陆迟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认真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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