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已经渐渐发作,理智的堤坝即将全面崩溃。
陆迟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赤红、狼狈不堪的自己,猛地一拳狠狠砸向了镜面。
“哗啦——”
一声脆响,镜子破裂开来。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徒手握住了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掌心被割裂的剧痛清晰传来,温热的鲜血阵阵涌出,顺着手指滴落在白色的洗手台上,触目惊心。
这极致的痛楚,勉强压下了体内翻江倒海的火气。
姜梨还在外面喋喋不休地叫嚷着,试图用言语攻破陆迟的心理防线。
她前阵子和周维谦彻底闹掰分开了,周维谦居然想让她年纪轻轻就生孩子,她把孩子打掉了,周维谦对她也没好脸色,两人有了隔阂,最终闹得不欢而散。
巧的是,姜屿川却告诉她,有机会顶替姜栖嫁给陆迟,她当然一百个愿意,于是按照姜屿川说的,等敬完酒后,将汤故意洒在陆迟身上制造独处机会,然后算准药效发作的时间闯进来,就连那枚婚戒都用上了,为的就是逼陆迟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就范,生米煮成熟饭。
可陆迟却始终在里面强撑着,直到徐远送衣服赶来房间,他才愿意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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