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落入姜栖耳中,她脚步一顿。
向来都是她说对不起,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三个字。
竟然一时不知道他说的对不起是哪件事。
是对不起放她鸽子?
是对不起误会她了?
是对不起贬低她了?
还是对不起他在婚姻中的三心二意?
都不重要了。
姜栖深吸一口气,将骤然涌上的酸涩压下去,她没有回头,继续决然地向前走去。
陆迟站在原地,望着那抹浅蓝色身影渐行渐远,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孤零零地投在冰冷的地面上,平添了几分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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