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个地步了,她为什么还要低头。
凭什么总是她先妥协。
陆迟见她不吭声,又忍不住开口,“不喝酒耍酒疯,倒是把自己喝的过敏进医院了,这个班你就必须上吗?下次呢,要是别人有心灌你酒,递给你加了东西的,你是不是也看都不看就喝了?”
姜栖终于睁开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却坚定,“陆迟,那是我的事,我总不能一直活在你打造的笼子里,一边被你圈养,一边又被你诟病说是生活不能自理、只会依赖你的金丝雀吧?”
陆迟被她的话噎住,半晌,才挤出一句,“那句话,我收回行了吧。”
姜栖闻言,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是收破烂的吗?还收回。”
随即她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声音闷在枕头里,“回去吧,我不需要你陪。”
陆迟却没动,自顾自地说着,像是在给自己找留下的理由,“医生说不能离开人,过敏反应可能会有反复,严重起来很危险,需要人守着,好歹我现在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你出了事,我还得当鳏夫,传出去多不好听。”
姜栖没再说话,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根本懒得再回应。
陆迟也就这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