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心里一紧,几乎是本能地,迅速转过身,背对着他,呼吸放得平稳,装作一切若无其事。
然后,她听到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她床边,一直没离开。
久到姜栖刚开始紧绷着神经装睡,后来真的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陆迟还没走,靠在沙发上处理手机邮件,两人依旧弥漫着一种无言的沉默。
医生过来替姜栖做了检查,确认红疹基本消退,呼吸平稳,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说可以出院了。
陆迟收起手机,站起身,“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你就在这等我。”
姜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等他转身走出病房,她便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直接下楼去了。
路过一楼的花园小径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叫住了她,“呦,这不是我们姜助理吗?怎么好端端地来医院了?是不是平常亏心事做太多,亏出毛病了?”
姜栖脚步一顿,缓缓回头,看到刘雪正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宋秋音,两人显然是在散步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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