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那你老同学的工作,很可能就不保了。”
姜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了?”
陆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我一直都很卑鄙,只是以前,没用在你身上而已。”
姜栖气得不想和他争辩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陆迟其实也是随口说说罢了,吓唬她的成分居多,她若真搬走了,他其实拿她也没辙。
他只是在赌,赌姜栖不会冒这个险,让她能够暂时留下。
——
姜栖无奈,只好再次联系了之前咨询过的那位女律师,开始着手准备提起离婚诉讼所需的各种资料。
两人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见面,女律师的话和她预想中的差不多,诉讼周期确实很长,尤其一方明确不同意离婚的情况下,对方很可能会采取各种拖延战术,反复开庭、调解,整个过程耗时耗力,拖上一两年也是常有的事,她建议姜栖做好心理准备。
姜栖听着律师条分缕析地讲解各种可能遇到的程序和拖延手段,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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