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眼底掠过一丝惊讶,静静地听着他的下文。
季骁继续说着,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却字字沉重。
“三年前,我妈得了尿毒症,情况很不好,急需换肾,等了很久,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合适的器官捐献。”
“捐献者是一位遭遇车祸的年轻孕妇,当时已经怀孕九个月,大人不幸去世,她将肾脏捐给了我妈妈,小孩子保住了,就是佳乐。”
“后来了解到,佳乐的妈妈是个孤儿,没有什么亲人,她丈夫也一直没有出现,于是我收养了佳乐。”
“我妈虽然接受了肾脏移植手术,但是拖了太久,身体很差,撑了不到半年就离开了。”
听完这一切,姜栖久久无言,他如此平静的叙述背后,其实是失去母亲与艰难承担的无尽酸楚,她轻声感叹,“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季骁忽然侧过头来看她,“那你呢?姜栖。”
“你总是在共情别人,明明自己过得也不好。”
这话猝不及防,戳中了姜栖努力深藏的脆弱角落。
她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试图遮掩情绪,强颜欢笑,“你怎么知道我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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