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没接话,却盯着姜栖抱着小女孩的画面若有所思。
当初他们也有一个孩子。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带着灰败的色调。
那时姜栖刚查出怀孕,只有他坚决反对留下。
因为那会两人都喝了不少的酒,胚胎本身就不太稳,加上姜栖体质偏弱,孕早期反应剧烈,吐得昏天暗地,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医生私下找他谈过,基于各种医学指标,建议最好趁月份还小,终止妊娠,否则后期对母体的负担和风险都很大。
可姜栖却异常执拗,说这是她的孩子,她愿意冒任何风险。
他当时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认定她不过是想用一个孩子来绑住他、绑住这段婚姻,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健康。
无论他怎么冷言冷语,她都油盐不进。
他赌气,一次孕检都没陪她去,想着她总会知难而退。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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