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许凌霜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微小的距离。
陆迟斜睨了她一眼,“你是在国外待久了,把脑子也一并留在那边了?平时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关键时刻要别人放水才行?”
姜栖在心里暗自腹诽,恐怕只有宋秋音,才能让他陆迟毫无原则地放水。
其他人,想都别想。
许凌霜对陆迟犀利的言语早已免疫,反而笑着回应,“我就是开个玩笑,没你放水,我们至禾照样能凭实力拿下这个项目,刚刚就是想试探下你,没准你会看在我们俩多年的交情上,嘴上会客气地答应一下呢,结果你还真是无情,一点面子都不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许柏山见状,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光顾着说话了,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陆迟这才象征性地拿起筷子,然而每当姜栖看中某道菜,准备伸手去夹的时候,陆迟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会恰好伸向转盘,轻轻一拨,让那道菜慢悠悠地从姜栖眼前转走。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但接连好几次都是如此,意图再明显不过。
姜栖额角隐隐直跳,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那个始作俑者。
陆迟也正好抬眼,两人在空气中无声对视,他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现在的陆迟,跟前阵子伏低做小的陆迟,简直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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