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姜栖轻笑一声,根本不信这套说辞,“我倒是半点看不出你们有什么愧疚之心,别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了,说吧,你打听到AleX具体下落了?”
姜屿川也不纠缠,直接给出信息,“据我所知,他近期在英国剑桥的一个研究所进行封闭性研究,我已经托了一些海外的关系试着接触他的团队,但这类专家行踪保密性极高,需要时间和耐心,一有确切消息,我会立刻告诉你。”
对于他的帮忙,姜栖仍心有余悸,“你真的会帮我联系那个医生?该不会又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将那个医生半死不活地给我弄过来?然后又让我替你背锅吧?”
姜屿川神情难得认真起来,“不会,上次对陆迟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姜栖瞥向窗外,懒得再回应。
被蛇咬过一次,十年怕井绳,姜栖已经无法再轻易相信这人了。
上次他说有办法离婚,确实能离,但代价是沉重的。
偏偏姜屿川的话,又有一种诡异的魔力。
她心里存了点侥幸,万一真的有办法联系到医生,尽管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苏禾能醒来就好。
两人一路无言,车子最终停在关明夏家楼下。
姜栖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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