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帆含糊地说道,“江逸啊,被他老妈赶到海城分公司去了,短时间内估计是回不来了。”
“为什么?”许凌霜好奇地追问,“他犯什么大事了?”
贺云帆打了个哈哈,把皮球踢给了陆迟,“这个嘛,说来话长,比较复杂,你得问陆迟,他最清楚。”
闻言,许凌霜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陆迟。
陆迟脸色更冷,显然不想再提他们之前那些是是非非,薄唇紧抿,没有开口的意思。
许凌霜见状,了然地点点头,不再追问,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好吧,看来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趣事。”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穿着骚包花衬衫、一身风流倜傥气的陈序端着几瓶酒走了进来。
“什么风把我们日理万机的陈老板亲自吹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贺云帆笑着喊道。
陈序将手中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酒瓶放在茶几上,脸上挂着生意人精明的笑容,“当然是东风,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尝尝,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
贺云帆却感叹了一声,“唉,可惜了陈老板,我们陆总变得滴酒未沾,今天他在这扮演孤独的狼,戒色戒酒不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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