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被他拽得生疼,火气也上来了,“你既然这么不情不愿,当初干嘛要给我?”
“没拿到离婚证之前,我们现在法律上还是夫妻关系!”陆迟的声音压着怒火,“你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我就丢怎么了?”姜栖已经醉了,开始不管不顾地胡说八道,“我还要丢到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
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陆迟眉头微蹙,这人一喝醉了,完全没有平时那点装出来的淑女样子,简直像个脱缰的野马。
他不再废话,拽着她就要往外走,“跟我走!”
另外两个帅哥见状,想起自己的职责,硬着头皮阻拦,“等等,这位先生,您不能就这样带她走……”
陆迟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那两人瞬间噤声,被他眼神中的寒意慑住,不敢再说什么。
“你这个混蛋!别碰我!”姜栖被陆迟强行拽着往外拖,奋力挣扎。
陆迟依旧不为所动,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禁锢着她。
姜栖气急,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陆迟吃痛,下意识松开了些力道,揉着腕上清晰的牙印,怒道,“你属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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