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提醒他一下,记得准时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免得他这位大总裁贵人多忘事,到时候又找借口拖延。
但转念一想,离婚冷静期还没完全届满,现在提这个,免不了又被他嘲讽催什么。
再看一眼他稳坐如山的样子,没准是在等许凌霜呢?
她现在自讨没趣上赶着凑什么?
于是,她目不斜视地离开了会议室,没有半分留恋。
等姜栖走了,陆迟才将视线瞥过门口的方向,眉骨微微下沉。
许凌霜收拾好东西,步履轻快地走到陆迟眼前,调侃道,“怎么还坐在这?在等我吗?”
陆迟掀了掀眼皮,“你说呢?”
闻言,许凌霜眼底笑意更甚,“你让我说,我肯定觉得是啊,不然你还坐在这干嘛?总不能是舍不得这间会议室,舍不得你屁股下面的这把椅子吧?”
陆迟轻嗤一声,“你还真是脸皮厚度见长。”
许凌霜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反而兴致勃勃地提议,“别坐着了,走吧,叫上贺云帆,我们三个好久没聚了,一起去夜阑喝一杯,你这人整天死气沉沉的,一直冷着个脸,到底给谁看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