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陆迟不是又来英国了吗?他前几天匆匆回国,现在又飞过来了,我们在国内的酒会上还见了一面呢。”
她不提,姜栖都快忘了这茬,姜屿川当时还发过他们四人相谈甚欢的照片,话里话外说陆许两家好事将近了。
许凌霜依旧热情,“姜栖,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我们可以聊聊。”
姜栖婉拒道,“不了,我中午已经有约了。”
“有约了?”许凌霜语气微扬,带着试探,“和陆迟?”
姜栖刚要开口否认,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便插了进来,“姜栖,我昨天还有话没跟你说完。”
陆迟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旁,他的目光紧锁着姜栖,眼底带着清晰的血丝,显然昨晚也一夜未眠。
姜栖却偏过脸,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语调疏冷,“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过去的那些事,好的、坏的、争吵的、伤害的,就都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应该往前看了。”
这番话,她说得异常清晰,没有激动,没有怨怼,只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疏离。
陆迟听到这话,喉咙像是被什么紧紧扼住,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心口一阵尖锐的刺痛,涩然道,“就算给人判死刑,法庭也允许他做最后陈述,你总得听我把话说完,再给我判死刑也不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