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秦淮半扶半抱地将她带离了宴会厅,送回了许家。
他将醉醺醺的许凌霜小心地抱到卧室,安置在床上。
一旁的女佣见状,担忧地问,“小姐这是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秦淮替许凌霜掖了掖被角,对女佣嘱咐道,“麻烦你照顾好小姐,待会给她煮点醒酒汤。”
女佣连忙应下,“你放心,我会的。”
秦淮身为男性,不宜在卧室久留,安顿好后便准备离开。
卧室很大,装修精致,他的视线在离开前不经意扫过一面墙壁,上面贴满了许凌霜从小到大的照片,从牙牙学语的婴孩,到青春洋溢的少女,再到如今优雅干练的模样。
生活随拍、艺术写真、毕业典礼、各种比赛领奖……照片里的她,脸上总是带着明媚张扬的笑容,如同未经历过风雨的骄阳。
秦淮又回头看了眼床上,许凌霜安静地躺在那里,此刻显得格外脆弱,他眸光微微动了动,最终沉默地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陆迟还没有离开酒会,他独自倚在露台的栏杆上,晚风吹过,拂动他额前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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