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伸手接住滑落的文件,眉头微蹙,“我有必要这样大费周章糊弄你吗?是我做的,我自然认。”
姜栖冷哼一声,翻起旧账,“你认?‘一般’那两个字总归是出自你口吧?当时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就是你让我下不了台,现在跑来跟我狡辩这些打分细节,有意义吗?”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小刀子一样飞出去,“我又没失忆!”
说完,她转身离开,快步走进了公寓。
陆迟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无论怎么说,这个坎她就是过不去了。”
徐远在旁边小声嘀咕,“是啊,谁让您当初要说那两个字。”
陆迟斜睨了徐远一眼,“她训我还不够,你还想跟着训我几句?”
徐远连忙找补,“那倒没有,只是太太现在好像变得特别记仇,您之前对她的那些一言一行,她似乎都一笔笔清楚地记着呢,那股怨气,怕是难消。”
陆迟怔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记仇了?”
以前两人做夫妻时,也有过摩擦,从来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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