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顾叙白抬眼,眸色深邃,“你之前还送过我一个手表,就当是抵消了。”
姜栖一愣,“那个手表,你还留着啊?”
“当然。”顾叙白忍不住揶揄道,“那可是很有纪念意义的,我亲眼目睹了一场侠女勇斗歹徒,挺惊心动魄的,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姜栖莞尔一笑,“当时我脑子大概是冒泡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怕,这种事,我可不敢再来第二回了。”
“的确很危险。”顾叙白视线落在她身后的流星画作上,“刚刚看到你盯着这幅画看了许久,我就觉得侧脸很眼熟,没想到真的是你。”
“我觉得这画很有深意。”姜栖循着他的视线回头望去,轻声说,“有种悲壮而绚烂的美,但转瞬即逝,让人抓不住,最后只留下无边的空寂。”
“你说得没错。”顾叙白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我画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虽然别人都说这画华丽绚烂,但其实表达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
姜栖有些惊讶,“你画的啊?你是画家?”
顾叙白谦逊地点点头,“算是吧,业余爱好,平常就喜欢画点这些。”
“业余都这么厉害,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姜栖由衷地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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