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对着电话那头回道,“我没见过那个女的,等他真定下来了,自然会带回国见你,急什么。”
白雅舒叹了口气,“我这不是盼着他早点稳定下来嘛,毕竟叙白他父母走得早,我这个做小姨的,总得多替他操操心,帮他把把关。”
陆迟没什么耐心再聊下去,“行了,没什么别的事我先挂了。”
白雅舒原本还想顺势提一提姜栖,劝儿子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
可见他语气冷淡,明显不愿多谈,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叮嘱了句“在国外照顾好自己”,便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陆家老宅。
餐桌前,白雅舒一边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一边忍不住对坐在对面看报纸的丈夫感慨。
“这个婚,当初是姜栖主动提出要离的,以陆迟那性子,我以为他最多别扭两天,应该也就无所谓了。”
“可现在他竟然把公司都撂下了,追着姜栖跑到英国去了。”
她想起儿子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再对比现在上赶着倒贴的模样,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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