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陆迟习惯性伸手抱她睡觉,刚靠近就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臭味,立刻皱眉推开,“臭死了!”
他忍住了没一脚把她踹下床,自己抱起枕头跑去客房睡了。
姜栖感觉被深深嫌弃了,从那以后,在他面前再也没敢吃过螺蛳粉。
记忆拉回现实。
陆迟看着眼前理直气壮的姜栖,解释道,“我又没不让你吃,是你大半夜吃,搞得头发上都臭气熏天的,熏得我根本睡不着。”
姜栖绝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只能怪你太矫情了!我都能睡得着!”
陆迟瞥了一眼桌上那碗红油诱人的螺蛳粉,那股味道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反而勾起一丝好奇。
他放缓了语气,“是我太矫情,没吃过,你请我吃一顿。”
姜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道,“你堂堂陆总哪能吃这个‘螺丝粪’啊?怕是要折寿了!可别熏着您了,哪儿香您哪儿待着去吧!”
说着,就连推带搡地把他往门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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