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是,只有一个分数,看不到老师批改后的试卷,根本不知道自己具体错在哪里,只能在那里抓心挠肝地胡乱猜测。
他叹了口气,把昨晚买食材、故意迟到、接受罚站到亲自下厨,最后却换来了姜栖莫名的冷脸,删减掉一些丢人细节后,大致说了一遍。
然后,他不耻下问地请教表哥,“你帮我分析分析,我这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
顾叙白听完,第一反应不是分析,而是忍俊不禁地调侃,“你还真像个小学生一样去罚站了?还罚站了半小时,怎么没录下来?小姨要是知道自己那个向来不近人情的儿子,还有这样没出息的一面,一定震惊得说不出话。”
陆迟斜了他一眼,“你这张嘴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顾叙白收敛了笑意,故作沉思状,然后给出了一个更不靠谱的建议,“罚站都不管用的话,下次你试试学廉颇,负荆请罪?背上几根荆条,说不定有奇效。”
陆迟额角青筋直跳,“尽说些不靠谱的,我看你就是生怕我进展比你快。”
顾叙白轻笑,带着点难得的胜负欲,“我这次当然要进展比你快,比你先结婚才好,你要是二婚还快过我头婚,那我这面子往哪搁?”
陆迟不屑地哼了一声,“才认识多久,就想到结婚上了?下周你那个联谊舞会,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女疯子能让你变得这么抠门,连点经验都不舍得分享。”
顾叙白似乎并不介意,坦然道,“好啊,到时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话音刚落,徐远拿着一个文件袋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先是对顾叙白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压低声音对陆迟说,“总裁,太太母亲那边查到一些消息了。”
陆迟闻言,脚步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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