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陆迟抓住这个词,声线更冷,“什么家丑?”
姜启年搓了搓手,好奇地打量着他,“你不是和姜栖离婚了吗,怎么突然关心起她的身世了?”
陆迟眸色一沉,“我问你,你就回答。”
姜启年被这前女婿骤然散发的凌厉气势所慑,又想到苏禾现在改名换姓躺在医院,是个半死不活的植物人,连官方身份信息都显示死亡注销了,别人根本无从查证。
于是他定了定神,开始胡编乱造,“姜栖五岁的时候,她妈就抛夫弃女,和别的男人跑了,这种丢尽脸面的事,我哪能到处去说?所以才对外隐瞒了这段婚姻,只当没发生过。”
说着,他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无奈又委屈,“后来我才发现,我的前女友,也就是语莲,默默给我生了个儿子,我总不能让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吧?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才重新再婚了,这么多年,语莲对姜栖那也是视如己出,拿自己亲生孩子一样看待,但是抵不住外面的流言蜚语啊!”
姜启年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绿帽子对于一个男人的尊严有多重要,陆迟你是男人你也知道!我不想血淋淋地向每个人揭开那段不愉快的往事,太伤自尊了!”
陆迟听完这番无厘头的说辞,眼底寒意更甚,强忍着将桌上的东西砸到他脸上的冲动,一字一句地问,“所以你就狠心牺牲姜栖,让她替你承受这么多年的流言蜚语?”
姜启年振振有词道,“我后来不也是加倍补偿姜栖了?这么多年,她吃的穿的用的,上的大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她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她!姜栖虽然性子是倔了点,但也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嘴长在她身上,她从来都没对外透露半句她妈跟人跑了的事,还不是体谅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容易!”
陆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话锋一转,“要是奉子成婚,到最后却发现,那个子是假的,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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