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启年被说动了,伸手握住她保养得白嫩无瑕的手,感慨道,“你说得也没错,就像我和你分开那么多年,心里最舍不得的,还是你一样,感情啊,有时候还是最初的好。”
赵语莲莞尔一笑,顺势问道,“那你真把苏禾忘得一干二净了?”
姜启年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从来就没记在心里过,哪里谈得上忘不忘的。”
赵语莲叹了口气,故作大度地劝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夫妻一场,她现在这么惨,多多少少你也该去看她一眼的。”
她劝过姜启年很多次去医院看看苏禾,可姜启年从来不为所动,甚至每次提起都更加厌恶。
这反而让赵语莲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还时不时主动提起,既彰显自己的大度,又能一次次确认姜启年对苏禾的绝情。
每次说起时,内心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畅快。
想到昔日针锋相对的情敌,如今成了毫无知觉的植物人,病殃殃地躺在病房里,而自己却享受着优渥的富太太生活,自己的孩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反而她苏禾生的女儿一直背着私生女的骂名。
她甚至有点阴暗期待,苏禾如果能醒来,亲眼见证这一切,该是多么精彩。
姜启年却很吃她这套虚伪的表演。
她越是为苏禾说情,他越是不肯去,反而急于证明自己对赵语莲的忠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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