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对顾叙白那种因陌生而产生的距离感,也悄然减少了许多,因此,当顾叙白提出送她回家时,她没有拒绝。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顾叙白以专业医生的角度,向姜栖简单讲解了一些关于植物人促醒可能的治疗方案以及前期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姜栖听得认真,将他的话一一记在心里。
顾叙白讲着讲着,视线不自觉停留在她的眼眸上,那双眼明明很亮,却总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此刻才看清,那雾霭之下,是化不开的忧伤。
年纪轻轻就经历了婚姻的变故,目睹丈夫的背叛,母亲又长年卧病在床。
她瘦弱的身躯里,竟藏着这么多沉重的心事。
可她却总是表现得那么坚强,甚至常常笑盈盈的。
一股从未有过的保护欲涌上心头,他想替她拨开那层雾,想让她真正发自内心地笑。
姜栖注意到他长久的注视,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顾叙白回过神,眼底的情绪悄然敛去,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没有,只是突然想到,我的英文名和中文名你都知道了,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中文名了?”
姜栖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没正式介绍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叫姜栖,生姜的姜,栖是木字旁,加一个东南西北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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