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见姜栖沉默不语,心头那股无名火夹杂着醋意再次涌起,不甘心追问,“你们背着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什么勾搭?说得如此难听。
姜栖懒得理会,更没必要向他解释自己和顾叙白是如何相识的,她转身就去拧门把手,门刚打开一条缝,走廊明亮的光线斜斜照了进来,映亮她半边的侧脸。
“等等。”陆迟抬手,再次将门重重关上,室内重新陷入黑暗。
他刚刚确实气昏了头,完全沉浸在被“表哥偷家”的情绪之中。
此刻稍微冷静下来,大脑开始恢复运转,他突然想起顾叙白之前提过——是去年圣诞节那个晚上,在伦敦街头遇到了一个“女疯子”,她遭遇了抢劫,却不要命地从歹徒手里抢回了一块手表,最后又莫名其妙将表都扔下不要了。
顾叙白正是因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对那个“女疯子”念念不忘,甚至将那块手表珍藏至今。
所以那个“女疯子”竟然是姜栖?
他记忆里的姜栖挺宅的,不怎么爱出远门,常年雷打不动地待在京市。
连关明夏约她去国内其他城市短途旅行,她都兴致缺缺,更别提独自出国了。
去年圣诞节……她怎么会出现在伦敦?
陆迟喉结轻轻滚动了下,不太确定问,“你和我表哥……第一次相遇,是在去年圣诞节的伦敦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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