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重新快步走回马克家,这次直奔卧室方向。
马克家的卧室窗户,和姜栖客厅的阳台,距离相对较近,中间依旧隔着一段让人心慌的空隙。
陆迟利落地爬上窗台,探身向外看去,冷静地估量着距离。
马克跟进来,看到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你上去干嘛?这是12楼!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陆迟却只是静静目测距离,直接跨过去,理论上可以成功,但风险太大,不好把控。
好在两户之间竖着一根老旧的铁制水管,或许可以作为支撑点。
马克试图劝他下来,“你至于吗?打电话找开锁的啊!再不行踹门啊!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不想耽误时间。”陆迟沉声道,他觉得直接跳过去更快,而且姜栖现在情况不明,他多一秒都不想耽误,于是伸出双手,牢牢抓住了那根水管,随即身体向外荡去,试图借着水管的支撑跨越到姜栖的阳台。
然而,他刚刚涂了药膏的右手又湿又滑,抓住水管的瞬间,整个身体猝不及防地向下滑了一小段距离。
粗糙的铁丝和凸起的接口瞬间刺破了他手心的皮肤,带来尖锐的疼痛,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哎,小心!”马克在窗边看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赶紧伸出手,“拉住我的手!快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