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背影透着些许落寞,走向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马克一直倚在自家门框上,看着陆迟又一次被灰溜溜地赶了出来,摇了摇头,很是无奈,“这么不要命地爬进去,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被赶出来了?”
他又瞥见陆迟那只又在渗血的右手,忍不住劝道,“至少去医院处理一下你的手吧,家被偷了就算了,手可别也废了。”
陆迟这才抬起右手,仔细看了看。
手指微微肿胀,手背上既有烫伤的血泡,掌心又被粗糙的水管铁线划破,皮肉外翻,渗着血丝。
这只手,今天算是全方位受到了重创。
他当晚还是去了医院处理伤口,包扎好回来时已是深夜。
紧接着,陆怀舟那边又安排他必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他强打着精神,倒着时差应付完会议,结束时天都快亮了。
疲惫不堪的他这才倒头睡下,一直睡到下午两点。
他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接起,是贺云帆带着一贯调侃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喂,寿星,生日快乐啊!”
陆迟睡意朦胧,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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