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帆打破沉默,问江逸,“现在情况怎么样?”
江逸连忙回答,“刚刚清醒了一小会儿,一直念叨着想见迟哥一面,其实前阵子在海城那边也复发过一次,但都没这次严重,昨天可能情绪波动太大,又没吃药控制,昨晚差点就没命了,幸好送医及时。”
陆迟敛下眸子,漆黑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绪,没有说话,像是在冷静地辨别江逸话里的真假。
这时,主治医生检查完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他们说,“病人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了,是之前在火灾中吸入的有害粉尘长期沉积在左肺间质,引发了不可逆的纤维化,简单说,就是肺里长了瘢痕,失去了弹性,这三天是关键期,我们会进行抗纤维化治疗,看她的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江逸急切地问,“那之后呢?还会这样突然复发吗?”
医生推了推眼镜,谨慎地回答,“如果后续病情持续恶化,保守治疗效果不佳,到了末期可能需要考虑肺移植,这是目前理论上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办法,只不过……” 医生顿了顿,“肺源非常稀缺,肺部捐赠者很少,而且肺部捐献本身难度就很大,排期会非常困难。”
江逸立刻表态,“钱不是问题,请尽快帮忙安排一下。”
医生表示他们会尽力,然后便离开了。
江逸转向一直沉默的陆迟,恳求道,“迟哥,你进去看看秋音吧。”
陆迟望着病床上那个气息奄奄的人,眸色复杂翻涌,有旧日记忆,有责任牵绊,也有因她种种行为而产生的疏离,脚步始终没有动。
江逸见他无动于衷,又苦口婆心地说,”迟哥,她这一路走来,真的挺不容易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当初我们承诺过要好好照顾她的,结果却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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