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积压了太多的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边默默地抹着眼泪,一边开始生火做饭。
在那一刻,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成为有钱人,有很多很多钱。
不需要再这样卑微地向别人伸手要钱。
不需要再看别人脸色。
再也不要经历这种令人窒息的窘迫。
这房子隔音极差,陆迟和江逸在杂物房里将父女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这样的对话,在这短短两天里,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之前有一次,是说食堂普遍涨价了,需要每周多几块钱伙食费,被她父亲一口拒绝,让她在学校少吃点,留着肚子回家吃。
还有一次是交五块钱班费,她父亲也舍不得给,说班费应该自愿交才叫班费,当时宋秋音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不想被同学孤立,软磨硬泡求了半天,父亲才极不情愿地给了三块钱,剩下的两块钱,她不知道是怎么低声下气跟同学借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