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江逸连忙附和,“声声,你简直就是我们兄弟俩的救命恩人!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宋秋音却莞尔一笑,“我救你们,并没想着要什么回报,就是觉得不能见死不救,那你们就先安心待着吧,白天我父亲会出去,到时候你们可以稍微出来透透气,但千万别让他发现了,我还有作业没写,先走了,伤口记得处理一下。”她又拿出些旧的洗漱用品放在一旁,仔细交代了几句才离开。
她一走,江逸就感叹,“真是人美心善,还这么爱学习,时刻惦记着写作业,跟咱们学校里那些娇滴滴的女生一点都不一样。”
两人默默吃完饼,开始处理伤口。
陆迟手臂上的刀伤果然很深,皮肉外翻,他咬着牙,用宋秋音留下的布条和药粉艰难地给自己包扎。
接下来两天,两人昼伏夜出,白天等宋长林出门后,才敢到狭小的院子里稍微活动一下筋骨,江逸有一次想溜达进主屋看看,被陆迟严厉地制止了,“别给人家添麻烦。”
这天傍晚,隔着薄薄的门板,两人清晰地听到外面传来宋长林的训斥声,“什么练习册要二十块?这么贵!你该不会是编理由骗钱,想拿去乱花吧?”
接着是宋秋音细弱蚊蝇的解释,“是真的,老师说班里每个同学都必须买。”
“真什么真!”宋长林不耐烦地打断,“老师糊弄人的话你也信?他们肯定从中吃回扣了!学校平时发的练习册还不够你用?非得买别的?”
“可是老师上课要统一讲的,到时候我没有怎么办?”宋秋音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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