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林脑袋吃痛,眼前发黑,温热的液体顺着后颈流下,他抓着江逸的手不由得一松。
“走!”陆迟一刻不敢停留,拉起疼得龇牙咧嘴的江逸,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沿着宋秋音之前描述的那条隐蔽小路,拼命向山下跑去。
跑到半山腰时,两人都已伤痕累累,气喘吁吁,几乎到了极限,再跑下去恐怕会直接晕死过去。
就在这绝望之际,他们幸运地遇到了正带人上山的表哥顾叙白。
原来,两人失踪的事早已惊动了陆家。
陆迟的父亲陆怀舟亲自赶了过来,动用所有关系,耗费两天时间,才根据沿途模糊的监控查到他们进了黑赌场后,极有可能被卖往山里的黑工厂。
今天一早,警方端掉了那个黑工厂窝点,但在被解救的人中,并没有发现陆迟和江逸。
顾叙白失落返回酒店,却从前台那里得知有个女孩送来纸条,因为等不到他先离开了。
顾叙白看到陆迟留下的纸条,了解情况后,立刻带人上山寻找,恰好与逃下山的两人相遇,见他们伤得不轻,催促他们赶紧下山治疗。
但陆迟想到宋秋音回去后,可能要面对盛怒的父亲,尤其是自己情急之下还打伤了她父亲,心中不安。
他坚持带着伤,在表哥等人的陪同下一起折返回到宋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