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别开脸,躲开了他的触碰,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氤氲着水汽,在夜色下像是盛满了破碎的星光,她开口时声线偏冷,“你说呢?你挨一巴掌试试,看疼不疼。”
“是我来晚了。”陆迟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艰涩地道歉,“对不起。”
这句道歉却像一点火星,很快点燃了姜栖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
她倏地转过身,与他对视,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这是来晚的事吗?”
“我们说好的去领离婚证!你呢?今天一整天,消息不回,电话不接,班也不上,直接玩消失,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吊着我,看着我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你,干着急,很有意思?”
她在赴江逸的约之前,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试图拨通他的电话。
希望他这个江逸忌惮几分的人能出面调解一下,避免发生什么冲突。
可他这个人,死活联系不上。
陆迟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的眼眶,那里盛满了对他的失望和指控,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才艰难开口,“因为我没想好。”
“没想好要不要离这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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