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是你口口声声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流着低贱的血脉。】
【江逸:就算我说过又怎么样?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没准是沈砚的,还是你哪个前男友的?就让迟哥接盘,这不是野种,是什么?】
【江逸:你自己本来就低贱!一个私生女还在那里耀武扬威!我要是你,就老实本分地待在家里不出门!何况那天商场的监控我已经让人删掉了!现在空口无凭,你觉得会有人信你吗?】
录音里的每一句话,清晰地砸在陆迟的耳膜上,也砸在他的心上。
姜栖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像是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充满血腥的下午,她平静地叙述,“当时我在商场选购婴儿用品,江逸恰好路过,他上来就是对我一顿冷嘲热讽,张口闭口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各种难听的话往外冒,我忍无可忍,才和他吵了起来,情绪激动才动了胎气,肚子顿时痛得不行,整个人瘫倒在地,血也不断从身体涌出来,江逸看见这情况,就那么眼睁睁地走了,后来是店员发现不对劲,才叫了救护车,将我送去了医院。”
陆迟听着她的叙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切割。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孤立无援的她,倒在地上,身下漫开刺目的红……
心脏像被千刀万割,闷痛得让他几乎喘不上气,他喉咙发紧地问,“这件事,你为什么从没和我提过?”
姜栖迎上他的视线,反问道,“和你提?你会信吗?”
“你会为了我,去追究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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