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陆迟仿佛没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固执地抱了姜栖几分钟,才缓缓松开,“最后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姜栖被他勒得有些喘不上气了,脸颊都憋得有些泛红,一得自由立刻后退了两步,拉开安全距离,皱着眉看他,“你搞清楚,我们是来离婚的!要什么仪式感?离个婚把你脑子离掉了?”
陆迟却罕见地没有吭声反驳,要是平常,他指定会毫不留情地刺回来。
姜栖没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往里走,“别拖拖拉拉的!我真是一刻也忍不了!”
两人走进民政局,提交了相应的材料。
工作人员也是见多了各种状态的夫妻,对他们这种一个急切一个沉默的组合见怪不怪,流程走得很快。
不到二十分钟,两人就各自拿着一本离婚证走了出来。
证件摸在手里,轻飘飘的,却没什么实感。
陆迟低头看着手里这本终结了他三年婚姻的小册子,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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