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这些过往,祁遇一个人怅然若失了很久,心里像是空了一块。
他想起姜栖清冷的眉眼,原来她并非对谁都如此疏离。
听说她对陆迟,曾是那样温柔小意,热情而主动。
反观他们交往这二十多天,平常也会小打小闹,互相调侃,气氛大多数是轻松愉快的。
可一旦涉及到情侣之间更进一步的亲密相处,姜栖就表现得有些不自然了。
往往是他主动,他会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她偶尔会回握,他送她到宿舍楼下,分别前会主动拥抱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有不易察觉的僵硬。
有一次,月色朦胧,氛围也正好,他心念一动,低头想要吻她,姜栖却像受惊的小鹿一般,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动作快得如同条件反射,一如当初话剧舞台上那个下意识的闪躲。
他当时只以为她是害羞,现在才恍然大悟,那份矜持与保留,或许并非源于羞涩,而是在为心里那个远走的人守身如玉。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祁遇不受控制地想象,要是换做陆迟和她谈恋爱,她一定不会这么被动。
兴许她会主动踮起脚尖为他整理衣领,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话,会在亲吻时闭上眼,温柔地回应,而非像面对自己时,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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