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涉及公司核心资产,为什么不提前和我们商量?”
面对汹涌的反对声浪,姜屿川神色未变,只是语气更冷了几分,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事急从权,如果按部就班地走流程、开会讨论,等到各位达成共识,姜氏恐怕已经无力回天了,现在,这是唯一能让公司活下去的办法。”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的脸,缓缓问道,“难道在座的各位,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反对声都噎了回去。
股东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怨气,但心底也清楚,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能迅速填补这个巨大的资金窟窿,只能默认了这个堪称断臂求生的决策。
姜启年看着儿子独断专行,引得众怒沸腾,张了张嘴,也说不出来什么打圆场的话。
最终,这场会议在不欢而散的压抑气氛中结束。
股东们脸色难看地陆续离场,低声讨论着姜屿川的专横和公司岌岌可危的未来。
姜屿川仿佛没看到那些不满的目光,自顾自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径直向外走去。
姜启年急忙跟上儿子的脚步,在走廊上压低声音道,“屿川,出售代工厂和地皮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没提前和我商量一下?这简直是伤筋动骨,要不我们还是让姜栖出面再去求求陆迟,毕竟他们结婚三年了,多少有点感情基础,没准能和好呢,让陆氏再帮衬帮衬咱们姜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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