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音这时也走了过来,站在江逸身侧,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声音依旧柔柔的,却带着挑拨,“话呢,是这样说没错,可毕竟,江逸因为你的告状,在海城那个小地方待了两个月,吃了不少苦头,这心里有怨气,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有些事,终究还是需要你诚心道个歉,才能彻底翻篇,大家以后才好相见,不是吗?”
“道歉?” 姜栖冷笑,“要怎么道歉?”
江逸扬着下巴,用施舍般的语气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什么,你现在,给我跪下,恭恭敬敬地敬我一杯酒,再好好道个歉,说几句好听的,把我哄高兴了,之前的事,我可以考虑既往不咎。”
一旁被按着的关明夏听到这话,挣扎得更加剧烈,竟从沙发上滚落下来,顺势吐掉了嘴里的手帕,嘶哑地喊道,“栖栖!不要听这臭黄瓜的!别跪!不能跪!”
她不顾一切地继续咒骂,“江逸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臭黄瓜!以后生孩子没屁眼!有本事你堂堂正正来啊!就会使这些下三滥的阴招!”
“吵死了!” 江逸被关明夏骂得心烦意乱,脸色骤然阴沉,对着看管关明夏的保镖厉声下令,“让她给我彻底闭嘴!”
保镖得令,毫不犹豫地抬手,对着关明夏的后颈就是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
关明夏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夏夏!” 姜栖心中担忧,想冲上前查看,却被身前的保镖再次强硬地拦住,她怒视江逸,“你疯了吗?真对她动手?”
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向来都是动动嘴皮子,从没有上升到动手的地步。
可今时不同往日,江逸彻底放飞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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