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们逼我的吗?” 姜栖移动到江逸身后,将他作为人质,手中的玻璃碎片紧紧贴着他颈部的皮肤,甚至已经微微陷了进去。
江逸此时头破血流,又惊又怒,仍试图维持气势,“我不信你真的敢……”
“你看我敢不敢。”姜栖手腕微微用力,玻璃碎片立刻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沁了出来,“毕竟我这个低贱的私生女,和你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同归于尽,到底是谁更吃亏。”
颈间传来的刺痛和死亡的威胁让江逸终于感到了真实的恐惧,他声音都变了调,“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你也不需要向我道什么歉了!”
姜栖示意那个控制着关明夏的保镖,“解开绳子,把她弄醒!”
只要关明夏醒了,能和她一起走出包厢,到了人多的地方,江逸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追着她们不放。
保镖也乖乖照做,解开了关明夏手脚的绳子,用力拍打她的脸颊,试图弄醒她,然而关明夏却依然昏迷不醒。
姜栖心中焦急,她用玻璃片逼着江逸,拉着他慢慢朝关明夏的方向挪动,同时对宋秋音和两个保镖命令道,“你们三个,都去那边的沙发上坐着,不许动!”
宋秋音和两个保镖互看一眼,只能依言照做。
宋秋音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试图安抚她,“姜栖,江逸脑袋还在流血,你那个玻璃片,小心点,万一划到大动脉就真的不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