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帆被吵得再次分神,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向沙发上那个明显在装死的男人,“你耳聋了吗?电话响半天了,吵得我诉状都快写成离婚协议书了。”
陆迟依旧闭着眼,只是眉头皱得更紧,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贺云帆看着屏幕上执着跳跃的“老婆”二字,忍不住调侃,“哟,还备注‘老婆’呢?你都快没老婆了。”
陆迟倏地睁开了眼,眸色沉郁地扫了他一眼。
这个称呼,源于一次老宅家宴后。
那晚姜栖陪着爷爷聊得兴起,不知不觉喝多了。
起初还能强装淑女地与长辈们道别,一回到云水湾就原形毕露,上蹿下跳地非要拉着他玩猜拳游戏。
陆迟看着她醉意朦胧却异常明亮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她出拳很慢,他故意慢了一拍让她赢。
姜栖高兴得像个孩子,嚷嚷着要有惩罚,抢过他的手机,笨拙地将她的联系人名称改成了“老婆”。
她仰着绯红的小脸,嘟囔着说这样才像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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