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陆迟语气平淡,“不过相处了三天,哪来那么深的感情,找她,只是想还那份恩情,不想欠着而已。”
他说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栖的脸,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又补充道,“真要论起来,也是别人对我以身相许还差不多。”
顾叙白继续低头写报告,笔尖沙沙作响,嘴上却不饶人,“那你许得过来吗?想对你以身相许的姑娘,得从这排到法国了吧?”
陆迟却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眸色认真地说,“我只愿意让一个人许。”
顾叙白又问,“你那个没办婚礼的老婆?”
陆迟眉头皱得更紧,带着警告,“顾叙白,我都说别加前面那个定语了。”
一旁的徐远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俊不禁。
这位顾医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据说总裁这位表哥是医学界难得的天才,平时非常忙碌,他也是第一次见。
虽然已经三十岁了,但看起来很年轻,气质温润如玉,有种谦谦君子、如玉如琢的感觉。
顾叙白老是提“没办婚礼”这事,也是因为一直等着喝表弟的喜酒,结果陆迟悄无声息就把婚结了,什么仪式都没有就过了三年,所以他印象比较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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